飞碟,我见到过你
不是为了耸人听闻,也不是为了哗众取宠,我的的确确实实在在见到过你。你就是那被全世界共同称之为“UFO”的神秘的飞碟——一个令地球人感到扑朔迷离的不明飞行物。
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一个初秋的晚上,太空布满一层层高高的薄云,淡淡的微弱的月光朦朦胧胧,夜行中的我刚刚能辨认小路。我独自一人踏着回家的阡陌不紧不慢地行走,很是寂寞。我偶尔仰头看看天色。突然,高空中你的亮光闯进了我的视线。凭直觉,你肯定不会是月光。是什么呢?是飞机场的探照灯?不是。探照灯有一道明显的光柱;是气象台发送升空的气球?也不是。辽远的夜空是看不到那渺小的气球的。于是,我带着几分好奇和惊喜,兴奋不已地驻足观赏。你那白色的光亮一点也不耀目。你不是一道,也不是一团,而是呈蚊香状的一圈一圈。光圈从中心连接外圈,大小至少比月亮要大一倍。
你不是静止的,中心点在不断的向中间盘旋,外圈的“尾巴”在随整体盘旋的同时不断的消失,始终保持着大小不变。
此刻,虽然我身边没有他人,但我毫无惧意,只是更加觉得兴奋和惊诧,仰视良久,不忍离去。空中的云层十分均匀,找不到参照物,但我还是察觉到你在缓缓西移。你那明亮的姑光圈在云幕的衬托下是那样美妙。尽管你没有斑斓的色彩,也没有绚丽的风姿,但我终究还是把你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记忆中,并写进了日记,因为这毕竟是我平生第一次目睹的奇景。此时,我多么想能拥有一架照相机,能把你那神奇而美丽的踪影留在胶片上啊!
遗憾终归遗憾。我的天文知识不多,但善于思考,至少知道,在那布满云层的夜空,任何天体都是不可能用肉眼观测到的。我茫然不知你究竟为何物。不知是何年何月,我才从书报上了解到,从古到今,你就常常从茫茫的宇宙匆匆来临,无数次的光顾过我们的地球。曾几何时,我在一位空军基地飞行员的家里阅读了几期《飞碟探索》杂志。出于消遣,抑或是为了开开眼界,绝不是为了验证我与你的那次邂逅,然而,就在其中一期上,我看到了著名诗人流沙河先生的一篇题为《飞碟过重庆》的文章。《飞碟探索》非文学刊物,但流沙河先生的文章却极富文采而又学术性极强。文中记叙的时间与我当初的奇遇似乎有点相近。
我兴奋至极,疾步回家,第一件事便是找出当时的日记。啊!其时间是惊人的一致!再看文中描绘的大小、形状、移动方向,与我的记录数何等的吻合!于是我断定:我真的见到过你——飞碟!我真是太幸运,甚至太幸福了!因为不是所有的地球人都能有幸见到你的,更不是想见就能见到你的。每每想起你,我就会心潮涌动,浮想联翩。
若不是偶然读到流沙河先生的那那篇文章,那次的相见将只会作为一个不解之谜永久的藏匿心间。
今天,我又想起来你,我要对你说。
迄今为止,我们尚未走出摇篮的地球人,只知道你是一个“飞碟”、一个不明飞行物而已。
宇宙飞来的使者,揭开你神秘的面纱吧!你为何而来?你从茫茫的天穹神不知的而来,而又鬼不觉的离去,为的那般?你要知道,只要你给我们地球人遗留下任何一丁点儿弃物,哪怕是一根细丝、一个印痕、乃至一种气味、一道影子,我们就会如获至宝,感激不尽。
你似乎是个和平的使者,多少年来,你对我们的地球不曾有过敌意,你是不是对美丽的地球一见钟情?欢迎你再来,我多么希望能与你再度相逢啊!然而,苦苦追寻二十多个春秋,却始终未能觅到你迷人的芳踪。
但我深信,总有一天,我一定要再次见到你——美丽而神奇的天外来客!
不错,不愧为作家。